是那种奇异的生物天与无疑,它以吞食动物为生,尤喜欢吞噬男子的,为了进食,从男里出不在话下。
林微雨诧异地看向风元香,他意识到秘密被人发现,脸色发白,抓紧了林微雨的衣袖。
这么说,每个男都不一样呢,也不知元香那如何?
她笑地盯着风元香泛着红的脸,他眼角泪,顺势趴在她肩上:姑娘作弄我。
甩开这念,眼下还有更值得在意的东西,床上的那东西会自己动,让林微雨想起了在奉欢见过的怪异生物天与。
以上。
然而太刺激了,从没被女人碰过的被她压下去,又不知羞耻地反弹回来,再被压下去,再弹回来,越来越,越来越胀。
红英说天与是峯寻真从南方古国花重金买来的,专门用来折磨男子,这是可以在受过良好教养的男子闺房中出现的东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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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,但也见过那么两三。如果非要放在一起比较,三秋的最大,可惜没用过;陆白月白而感,却只知承受,毫无攻击力;李晚镜而持久,技巧颇丰,可惜要的次数太多,让人无法承受。
林微雨见他现下已无心再顾及其他,便趁势拨开帘子,看清了那个还在蠕动的玩意儿。
用第一人称写H,我受够了。
这个念冒出的下一秒,林微雨觉得自己好下,她在干什么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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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语气酥得,媚得,得,和之前完全不同,两下就把人给服帖了,这个发展林微雨着实没想到,联想到他刚刚自淫的场面,看来这个闺中人看着优雅矜持,骨子里却淫乱得很。
风元香一惊,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人握住了,林微雨的手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,微微用力,似乎是很正经地要帮他熨平鼓起的衣服。
风元香咬着,不想发出声音,可被玩弄着那里,都要酥了,他想反抗,但把手放到了她的肩上就不动了,在她的手下瑟瑟发抖。
那确是个飞机杯一样的套子,外层呈肉肤色,散发着热气,入口狭窄,只有一指,能看到里面鲜艳的红肉,还有在蠕动间没被吞下去的白色不明。
她瞧着脸微微泛红的风元香,觉得有些古怪,更想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,于是故作不经意:好啊。对了元香,你衣服里了什么东西?怎么鼓起来了?这样出门可不好,我帮你整理下。
简单谈两句变更视角的原因:
弄了几下,前端变得粘腻腻的,非但没有压下去反而更大了,林微雨:好像不行呢,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