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竟鬼使神差,道:
冬暝一愣,自己怎么知道的。
“我倾慕娘子已久,愿以侧室之位待之,不知娘子可否愿意?”
“既然是殿下所请,赵氏岂敢怠慢。”
似乎,不是在长安城吗?
“那就如此约定了。”
为了防止别人看出,赵氏面覆白纱,撑着一柄牡丹花伞,于人群之中,便要离开。
一曲唱罢,李隆基不由赞叹:
……
“这……”赵氏眼中露出一丝犹豫之色。
……
赵氏有些诧异,却见李隆基忽然拱手道:
近水楼阁之内,一众宾客不由叫好。
赵氏很是惊讶:“啊,小女失礼了,不知是临淄王,还请恕罪!”
转身顷刻,却见眼前之人,剑眉星目,是一个气度不凡的郎君。
等视线再度恢复之时,映入眼帘,已然是截然不同之景象。
“此番拦住娘子,乃是因娘子之歌声堪比韩娥,所以想请娘子前往王府,为我再唱一曲,可好?”
这里……似乎是潞州?
赵氏微微颔首。
她向来不喜和达官贵族打交道,因为很容易出现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叹郎君,飞雪寒月挂孤殿,红烛已断,韶华芳菲尽。”
“这位郎君。”
在将李隆基所给予的腰牌取出之后,镇守府邸的亲兵都有些诧异地看了赵氏一眼。
偌大的屋内,却不见他人,只有李隆基一人。
赵氏微微颔首,算是全了礼节。
“当真妙哉!”
诚然,侧室不过是妾而已,但也要看是谁的妾。
“娘子说自己不必韩娥,着实是过谦了。”
“恨郎君,孤枕难眠听雨声,燃尽荼蘼,却道再来年。”
侧室?
第二日,赵氏在家梳妆打扮之后,便照例蒙上白纱,前往临淄王李隆基的府邸。
“娘子请留步。”
“明日,我在王府等候娘子前来。”
李隆基似乎非常满意赵氏的说辞,旋即取出了自己腰间令牌:
公子徐徐点头,拱手笑道:“在下潞州别架李隆基,见过娘子。”
却见身着素纱长裙的赵氏,站在莲花画舫之上,一曲唱完,如仙人乐,引得众人无比陶醉。
来一阵忧婉的吟唱之声。
不知不觉,他眼前恍惚不已。
“思郎君,玲珑骰子见红豆,相思泪染,徒留残花酒。”
赵氏虽疑惑,但还是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。
冬暝不由困惑。
却见李隆基起身,徐徐走到了赵氏面前。
赵氏朝着四方宾客一一行礼之后,便和接下来表演的歌女换了位置,从相对隐蔽的地方,悄悄上了岸。
然而,逐渐的,冬暝便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消失。
旋即,便有人带着赵氏进入外院之中。
此时,正是月圆之夜,众人在赵氏歌声中,不由言欢,甚是欢喜。
李隆基笑着摆了摆手:“何罪之有。”
赵氏浑身一颤。
这吟唱之声凄凄惨惨,带着一种女子独有的怨怼和悲哀:
“赵氏不敢托大,自比韩娥,只望殿下满意即可。”
“问郎君,清孤欢愉怨别离,灯花黯然,故人却已收。”
凄然吟唱,惊的冬暝心头震撼。
温润如玉的声音,引起了赵氏的注意。
然而,李隆基温润儒雅之态,却也让赵氏心中萌生欣慕之态。
“好,唱的好!”
却闻:
这里是……哪里?